志的模样,不止一次他想提醒他越消沉父亲越不喜欢,却不知如何开口,他的消沉似与自己有关,让他很是莫名。经过皇后母亲的指点——能被皇后收养,是父亲的主张,他本没有想过——他方知父亲的用意、大哥消沉的原因,不得不说自己也被惊到:那是父亲第一次显露对大哥的不满。太子是一早立下的,嫡子出身;除了太子他上面还有三哥、四哥;他出身卑微……连他也觉得父亲的想法真是叫人捉摸不透又天马行空。
可他真就那么做了,不顾祖宗之制,不理会臣子反对,一意孤行得像个荒唐之君。
太子谋反一案早有定论,是皇后母亲行差踏错,李明珏心底却总存着一点不合时宜的疑虑,每当想起,便有一道声音叫嚣:不要细想,不要深究。
父亲到底出于什么考量,力排众议选自己做了太子?自己当真如此优秀?优秀到,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要为自己的前路多清除一份障碍?
这份圣旨历经多年、几经辗转仍到自己手中,那时他便坚信自己还活着吗?原来这份爱真的深沉至斯。
纪如推门而入,带来纵然寒凉却已夹带春意的风。李明珏按下心中的千头万绪,心中唯有一念:当仁不让,方不负父亲的苦心。
他将圣旨卷起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