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事?留个人,大约是她这名太后仅剩的威严,算得上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对于此人身份、来历,秦夫人没有深谈,只给她一个“以后用得着”的眼神,她便没有深究,偶尔涉及,也不过一句“时候到了,太后自然知晓,您只要记得,我决计是为您好”。她当然相信她,除了她,这座死气沉沉的坟墓里她还能相信谁?
其实她对秦夫人算不上多了解,只知她在她出生之前就在宫里,永远都是“少女”的模样,不能不说诡异,宫里人却习以为常。有一种说法广为流传,说她试药损了身体,成了这副模样,无人知晓真相,这便成了众人默认的原因。秦夫人是个随性的人,也算得上可亲,但李念君发现可亲之下是疏离,在她身上总罩着一层神秘,便是与自己,也是若即若离。纵然如此,她们仍是有共同——谈不上理想,应该说——目标的同伴、友人,况且自己着实没什么值得她劳心对付之处。
思及此,她再次瞥了内侍一眼。此人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几分熟悉、几分不敢靠近,仿佛他身上也笼着一层等待掀开的薄纱,而她不敢探究。
不得不说,这人是特别的,秦夫人挑人的眼光很是毒辣。他尽管面貌丑陋,说是被烧坏了脸,终日不得不覆着怪异的面具,将大部分脸庞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