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监守自盗。
领头的瞥见她腕上玉串,眼中贼光闪过,一把将她拽起,粗鲁地剥了她的手串仍不松开,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点子。布满老茧的手轻佻地摩挲她腕上肌肤,戏谑道:“未知太后娘娘竟是如此风姿动人。”浊臭的口气喷洒于李念君面上,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兄弟们,我有个好主意,玩宫女有什么意思?当然是玩太……”
话未完,这人眼睛倏然瞪大,活像见了鬼,下一刻栽倒下去,李念君看见他背上血肉翻涌,一道过长的伤口几乎将人一分为二。尚未反应过来,黑影掠过人群,落在她眼前。
衣饰是熟悉的内侍衣饰,背影却挺直得让她陌生。此刻内侍高冠已不见踪影,一头乌发披散,蓦地显出狂野的气息,这种气息绝非内侍所有。李念君刚想开口,挡在身前的人头也不回冲入贼群。眼前顿时刀光剑影乱舞,看着那腾跃的人影、翻飞的衣袍以及缠绕在他周身矫若游龙的泠泠剑光,李念君恍惚不已,有什么画面在脑中苏醒,那么久远,却那么叫人怀念。她仿佛回到那一天,被尘封在心底,永远不愿再想起的那一天,那个人也是这般奋力挡在她身前,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她。
以为忘记了,不在意了,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盖了一层薄膜,当薄膜轻易被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