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便在这时,马蹄声逼近,不过转身的功夫,几名身形高大的男人闯进小棚。一见他摆上笑脸,陈淼却没忽略对方眼中瞬间敛起的凶光。
“几位是?”
为首之人笑言:“某几个赶路有些口渴,进来讨碗水喝。”
陈淼淡然给他们舀了碗水:“地方小,连个坐地儿也没有,诸位见笑。”
“客气了,兄弟守坝辛苦,这么晚还没歇息?”那人假装喝水,目光却将小棚子扫了个遍。
“黑河才发了威,不是我抬举自己,守坝任务重,哪敢早睡?”
“既是如此,敢问兄弟可见过一人从这儿经过?”
陈淼拿水瓢的手一顿:“没有,这么晚了谁会往坝上跑?”
大约是觉他说得有理,那人摇摇头自嘲一笑:“也是,只是咱们一兄弟,说了他几句就闹别扭跑了,现在这些小伙子脾气大得很说不得。”汉子放下碗,“叨扰了,还得去找找,再找不着咱可不管他咯。”说得颇有几分情义,不知道的真以为是道上兄弟,彼此义气得很。
他们走后,陈淼松了口气,又不免为那名逃命的御史捏把汗。原打算按对方说的等三日,忽觉不妥,当下拿了铜筒披上蓑衣、戴上斗笠出门去。
他所料不差,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