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点,侯丛是死了吗?这么久都没动静!”长史带着厚礼去长阳,却好似石落大海。
侯府门前,张岸的长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前些日子侯府大门对他还是敞开的,侯府管事见了他都是笑眯眯、礼数周全,让他觉得一切进展顺利。可这两日好似撞了邪,侯府关起了大门,门前守卫视他如无物,银子塞多了,求得急了管事才一脸不耐烦地出来。话倒不难听,只是态度十分敷衍,长史意识到定是出了什么变故,然人生地不熟,他就像个没头苍蝇,两眼一抹黑,只好继续在侯府门前杵着。
侯府后花园里,百花盛开、姹紫嫣红,白色亭架上面爬满紫色花串,阳光明媚、幽香阵阵。侯丛躺在镶嵌着螺钿的单人塌上,手中摩挲着两颗圆润的石头,不时吸一口儿子递上来的烟卷,哼着小调,悠然惬意得很。
“张刺史的长史已在门外候着了。”侯丛不言,儿子继续道,“儿不明白……”
侯丛这才哼唧:“有什么不明白?举手之劳自是无妨,不能帮的事硬要插手,那叫不智,何必给人虚无缥缈的希望。老夫能活到今日,在几方政权下保侯府屹立不倒,靠的就是眼明心灵。你啊,还差得远。”
儿子腼腆一笑,不说话了,侯丛反而启了话匣子:“你也不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