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如何千疮百孔?”两人点头,锦州刺史附和:“说得对,咱两不说,没有张兄,长阳陷入火海,哪能如此快恢复元气?”
“两位谦逊,两位在后方稳住局势才是功不可没。”无意互相吹嘘,张岸将话题拉回,“可咱们得到什么了?别人都为一方之王,就是跟着皇后的那群要么在京城享着高官厚禄、要么镇守一方。再看看你我,锦州、许州不过是下州,河州也不过是中州,刺史算个鸟?咱们是要饭的吗?”他言辞激愤,屋内一时静默。“就这样,皇后那女人还不肯罢休!想出这等馊主意,蛊惑陛下要将你我赶尽杀绝!”
许州刺史是个脾气缓的人,犹豫道:“确定是皇后的意思?”
“四年前便传是皇后的意思,那会儿陛下责罚了皇后,不就是默认?”锦州刺史回答。
“除了皇后还有谁如此下作?自古女人心胸狭隘!”其实谁都心里清楚,光皇后的意思?才怪,皇帝是什么大善人吗?不过找个借口,免得被人戳脊梁骨说自己不忠,反叛自己的君王。“张某直言,你我不能坐以待毙,叫一个女人欺辱了去。”
“张兄的意思?”许州刺史面色惶惶。
“她既要夺咱们手里的兵权,你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手刀向下作出咔嚓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