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天姀眸光一亮,连面色都好了不少,说:“你说清楚点。”
“奴婢的意思是,二姑娘的病,到了女罗庵之后本来就已经好了,而这支簪子,是别人给太太的信物……”
“信物……倒有可能,可此事根本无法求证,也只是猜测而已。”
绿楣又一笑:“那只簪子贵重精致,赠簪之人定然非富即贵。咱们只要顺着这只簪子的线索,将这人找出来,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纪天姀倒吸了一口气,说:“没错,上次咱们空口白牙的说,自然没人相信,但只要这簪子能查出来历,找出这簪子原来属于谁,必定能揭露纪尔岚的身世。”她顿了顿,又有些迟疑:“可是,我们怎么查?”
“姑娘不用担心,只要把这支簪子弄到手,交给与二姑娘有过节的燕凌倾,不久行了?想必,以燕家的手段,一定能查出真相,到时候,姑娘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纪天姀双眼直勾勾的想了天半,突然掀开被子就要下榻。木香赶紧拦住,说道:“姑娘还病着,怎么能胡乱折腾?还是先把病养好。”说着,还回头狠狠瞪了绿楣一眼。
绿楣不理会她,只垂头看着自己脚尖。
纪天姀不顾木香阻拦,对一旁的如儿说道:“替我穿衣梳洗,不,不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