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说是身体有需要宁可去约炮。那我想请问,你约过吗?”
呃……
程立跌了一地眼镜,瞠目结舌的看向於倾城。
他没有料到,於倾城一来就问得如此露骨。
於倾城恶作剧似的朝他眨眨眼睛,又玩味的看向柳如烟。
别看柳如烟接受采访的时候很大胆,可今日不知怎地,她脸皮好像薄了不少。
那醉人的酡红一路向下,眼看红到脖颈处。
她不敢去看程立,低声道:“没……没有……”
说完。
似乎又觉得说的还不够肯定,她又往后补充解释道:“我嘴上挺大胆,但实际上很怂的。我真的没有约过……”
“砰!”
柳如烟还没解释完,包厢的门忽然被人一脚从门外踹开。
一队黑衣黑裤,长得像保镖的人闯了进来。
腾地一下!
柳如烟本能的立起来喝道:“你们什么人!想干什么?!”
黑衣保镖们背着手站立,一句话也没有说。
接着门外走进来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
男子将墨镜摘下来,淡淡道:“柳大画家不要生气,我的保镖力气太大,刚刚开门的方式过于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