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真,仍旧在外面看着五人。
“坐。”
武田藏见戒嗔执着,也不再加劝阻,而是将目光投向程立。
他先将程立请进屋内,然后也脱鞋进来,盘腿而坐,饶有兴致的给程立倒上一杯热茶。
“上午你们来时,我已经注意到你。尽管你试图掩盖着自己的修为,但内里那股充盈的精气神却是掩盖不住的。不知阁下师从何派?”武田藏语速低沉的打探道。
“我无门无派。”程立说。
“哦,无门无派,那就是有什么奇遇了。”武田藏沉吟道:“这也不稀奇,华夏地大物博,机遇数不胜数。当年我在华夏时,也是沾了点福缘,才得悟天地玄机。”武田藏道。
“呵呵,说实在的,我答应进来喝茶,就是想听听以前的事。不如你来讲讲,当年在华夏的经历如何。”程立淡笑着道。
“好啊。”武田藏抿了口茶,欣然应允。
他目光渐渐深远,语气平缓的向程立娓娓道来。
“当年,两国交战。我武田藏作为一名霓虹国的热血少年,也想为国家尽一份力量。于是主动请缨,踏入华夏。由我组建的奇袭分队,最开始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或进行斩首行动,或里应外合助军队长驱直入,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