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这才安静下来。
见陆鸿还看,几人脸色很不好看,恶狠狠警告他,“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陆鸿害怕的瑟缩着身子,看向眼镜男,眼里隐隐有哀求,似乎在说把钱还我我就走。
眼镜男被气的不轻,将手里的钞票丢在地上,随即道:“捡干净赶紧滚蛋,别脏了我的地方。”
“是是是!”
陆鸿连忙点头哈腰回答,那样子,说有多恭维就有多恭维。
他发现,自己说话之时,麻袋又开始扑腾了,现在他已经完全确定里面的人就是白鹃,否则不会听到自己的声音扑腾的这么厉害。
偏偏眼镜男就吃这一套,出言警告了陆鸿一番,便转身不再看他。
陆鸿将钱揣进口袋里,找了处隐蔽的地方,观察这边的情况,只见他们将白鹃放在快艇上,就下来了。
快艇上的眼镜男并未太在意白鹃,在他看来,白鹃就是个死人,落到他们手上。
和死人有什么区别?想逃走更是无稽之谈,反正他干这行这么多年,就没见有谁能从他们手上逃走。
陆鸿见没人注意,趁其不备,摸到快艇上,想解开袋子,趁其不备带白鹃逃走。
察觉到来人的白鹃扑腾个不停,陆鸿无从下手,他弯腰,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