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没心情再去张罗菜窖。
只是没料到每年过了春天还有大部分存货的地窖不是因嫁出一个人之后存货多了,反而是早就一扫而空。
在他们这边三米下的地层就可算是在冻土层,因而窖底入冬不会上冻,夏日温度也低,可当长久性菜窖使用。
所以她家可以说是除了原本份量就少又无须储存在此的细粮,几乎所有的吃食就全部储存在这里面。
如今这口地窖就空荡荡的只剩空架子、空陶缸,要不是之前东里屋还充当小仓库使用,只怕早已顿炊。
其实也差不多了。不是那完蛋货厚道,之所以爪子还没伸进东里屋,是顺回去的东西已经足够用到秋收。
将冬瓜、老南瓜等等先一一收回地窖,再加院子里最后晾晒过一遍的豆角干、茄子干等菜干,以及蘑菇木耳等干货也给分装收进地窖。
剩下刚从自留地上拉回来的土豆与地瓜就是挑好了,准备直接放进地窖也得要先放外面晾干表面的水分晾干。
上来下去的,这一通忙完已是两个小时之后。最后一趟上来,徐长青就趁她娘还没来得及下地窖先封上窖口又挪了杂物堆上去。
虽说如今未将大部分的冬储菜收进地窖,以她娘的习惯是不会隔三差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