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什么规律,可见并无上将统领。
陈焉长戟一挥,真气流转,一时间耀武扬威。想起自己定远城中的兄弟还在西凉兵马的包围之下,陈焉十分着急,二话不说便纵马冲入了敌阵。
徐晃看见主公卖命,自己如何能够落后,大斧一挥,冷笑道:“西凉狗子们,见识见识爷爷的板斧吧!”
剩下黄忠也不着急,先取下背后铁胎大弓,这铁胎大弓威力如何,自然不必多言。只见黄忠弯弓搭箭,白羽乱飞。虽说射人先射马,黄忠却是艺高人胆大,只射马上之人。不过也是这黄忠箭法玄妙,竟然是箭无虚发,西凉兵只看见前面不断跑回空马,却不知道这马上的将士已经死于了黄忠的箭下。
另一边陈焉和徐晃直如虎入羊群。西凉骑兵虽然冲击力极强,但是也是对步兵而言,如今陈焉和徐晃两人孤身入阵,西凉的骑兵却奈何不了他们。
两人抖擞精神,都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从阵首杀到阵尾,两个时辰下来,竟然将这军阵杀了个透心儿。
等着两人从西凉骑兵的阵尾冲出之时,陈焉回头望去,心中有了算计,说道:“这骑兵仅仅三四千人的样子,看来西凉的主力兵马还在后面?”
徐晃抹了抹脸上的鲜血,点头说道:“不错,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