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救回他们的性命。
而阎行则在紧要关头抱成了一个球,如同面对危险的刺猬,凭借着自己的真气屏障和铠甲的坚固,终于算是在这可怕的进攻下逃脱了性命。
便在此时,不远处黄忠已经开辟了一条曲折的道路,他回身喊道:“主公,王越!还不快走!”
陈焉趁着混乱,再次捡起长戟,翻身上马,一面招呼王越,一面策马奔逃。
王越虽然一击得手,但是知道时不我待,更何况外面仍是包围了数不清的西凉骑兵,这若是耽搁了下去,不一定会是什么结局了。
不假思索之下,王越跟着陈焉,带着硕果仅存的几名越骑将士,如同没了命的向着黄忠的方向逃跑而去……
阎行倒在地上至少过了一盏茶的光景,才终于站起身来,他虽然铠甲结实,但是几处没有金属保护的地方却被王越的剑气刺穿,鲜血直流。阎行望着此时已经走远的陈焉等人,狠狠吐了一口血水,骂道:“好一个陈焉,手下竟然有这么多能人异士。别等着我一天攻下了长安,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而此时,高地之上,脸颊带血的成公英神情却出奇的平静。李儒看着成公英,心中也是有些不解,问道:“怎么?陈焉这小子跑了,你怎么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