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未习得这般精深的功夫,此人既然会藏气,说明已经是个好手。”
顿了一顿,王越继续说道:“何况此人似乎无时无地都在藏气,我也是夜深人静之时偶然才能感受到他的杀气,一人若是能够藏气超过了六个时辰……”
说道这里,王越竟然都开始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超过六个时辰的话,已经算得上是妖孽了……”
陈焉被王越说得浑身发毛,连忙问道:“妖孽?什么妖孽?”
王越答道:“凡人难以达到,不是妖孽,莫非是神仙?”
陈焉听了这话,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由得向王越靠近了几步,悄声问道:“你说,这人如此厉害,会不会是左慈?”
王越沉吟片刻,说道:“左慈修真已久,但是理应仍是凡人,我虽未与他交过手,但是恐怕他也不能有这般高深的修为吧?否则当年也不会被黄巾教掣肘,打回了荆襄的老家。”
陈焉瞪眼道:“当年没有,万一如今有了呢!而今天下,张道陵已经仙逝了,剩下个孙子张鲁恐怕是个二把刀;于吉又是个性情温和的,没事干不可能藏着气躲在洛阳吓唬人;剩下的不就是左慈了吗!?”
想了一会儿,陈焉又说道:“莫非是枪神童渊?对了,赤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