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这一点,他转身走回椅子旁边,自己大大咧咧坐下,之后指着一旁的椅子,轻声说道:“请坐。”
荀彧倒也并不客气,他缓缓走到椅子旁边,慢慢坐下。
因此时的人一般都是席地而坐,便是军帐议事,则大多都是站着,此时的椅子其实并不叫椅子,而是叫“胡床”,顾名思义,乃是由胡人所在之处引进的,本身并不是为了让人在议事之时坐着用的。
只不过陈焉从后世穿越而来,对席地而坐并不适应,便将胡床搬到了军帐之中,久而久之,大家倒也都习惯了。
而此时的荀彧却并未习惯这一物件,坐在椅子之上,他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倒也有趣。
陈焉微微一笑,伸出手来,露出了手上的寒月戒指,他缓缓道:“荀彧先生,有个问题兴许有些失礼,但是我又不好不问,因为之前我问过一个人,她却始终没有正面回答我。”
听到这里,以荀彧的智商已经能够猜得不离十了,他微微一笑,说道:“将军请问吧。”
陈焉便也不客气,当即开口说道:“貂蝉与你,到底是何关系,你们两人又究竟是谁才是这寒月的头领??”
荀彧闻言,脸上倒是十分平静,他缓缓说道:“想必将军也看得出来,我也她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