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见了,也得客客气气。
陈焉虽然地位尊崇,却也不摆架子,当即上前一步,以朝廷之礼见过司马防,微笑说道:“司马先生日夜操劳,竟然是将这洛阳城建的如同受灾之前一般,当真是大功一件,久闻大名,今日才来拜会,真是末将的过错。”
司马防见陈焉也是十分客套,他乃是久在官场,有如何不知道陈焉恐怕是有求于他,而司马家最负盛名的便是家中的财产,司马防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开始打起了算盘。
他引着陈焉等人进了府中落座,奉上香茗,之后笑容可掬,缓缓说道:“将军为我这大汉天下征战四方,着实辛苦,今番终回京畿,想罢升迁之事指日可待了。”
陈焉朗声一笑,摆手道:“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如今四方战乱,百姓民不聊生,我又岂会贪恋荣华富贵?”
司马防拱手道:“将军过谦,下官以茶代酒,敬将军一杯!”
陈焉仰头喝了,刚欲开口,却又被司马防拉着问了问家中胡姬有喜之事。之后又是一举茶盏,劝了一杯。
陈焉脸上带笑,勉强陪了,心中却道:“好个老家伙,倒还真是会推脱,我倒要看看你能推脱多久?”
没想到这司马防实在健谈,转眼间又是四五杯茶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