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凭借吕布一个人就可以守住徐州吗?!”
糜竺说的的确不错,听了这话,连陈珪都忍不住挪了挪屁股,想要出面劝解。
没想到臧霸仍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摇头说道:“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哼哼……我臧霸虽然愚钝,却也轮不到你来威胁,当初你对我不仁,如今也别怪我对你不义!”
糜竺听了这话,心中一冷,忽然缓缓站起身子,说道:“臧霸,我要如何你才肯去救援玄德公?莫非你要我死吗?”
臧霸望着此时已经渐渐失去理智的糜竺,一双眼睛仍是没有丝毫感情,冷的如同冰一样。
糜竺仍是厉声大叫道:“说啊!臧霸!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吗?你为何不敢承认?你早就觊觎这徐州城了,我没能够推举你,你便怀恨在心,莫非真的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放下这段仇怨?”
臧霸仍是不为所动,他望着歇斯底里的糜竺,一双眼睛渐渐闭了起来……
陈珪实在有些看不下去,毕竟这两人都是曾经的陶谦的老部下,毕竟都是相处多年的老熟人,如今看到这两人如此大动干戈,实在是有些令人受不了。
“我说啊……”陈珪缓缓站起身来,想要硬着头皮充当这个和事老的角色。
不料就在此时,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