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又见空中落下近百只修颈长腿的白羽鹤,每只鹤背上又立着一位少年,个个银袍朱带,又是一水儿的挺拔英姿。
“又是五梅道院!”
不消说,大家都看了出来,那些少年的角都绣着五色梅花。
这下,金错尽可能地往前趴在案几上,眼睛都不会眨了。
“匡匡”数响,原来是那些少年已经跃下地来,齐齐呼喝一声,抽剑空击,动作如行云流水,整齐漂亮。
腰间与发髻俱以朱红色绸带束系,在雪羽素衣的映衬下显得鲜明精神,极为亮眼。
刚刚落英缤纷异香缭绕的中间场地忽然充满了劲健勇武之气。
银光团团,剑气飒飒。身若惊鸿,剑如追魂,漫空飞流星,平地卷骇浪,倏忽长虹经天,突见江海凝光。
“又好看,又凶险啊……”
银错喃喃,幼蕖也有这样的感觉。
那群少年执剑当然是表演,而非实际打斗,却看得人紧张心跳,又忍不住击节叹赏。这剑法可谓似舞似战。说似舞,却毫不阴柔虚浮,硬是不带一丝脂粉气;说似战,又不见凶戾杀气,惊险又精彩,欣赏亦享受。
个个英姿勃发,剑锋所出,听到灵力破空的“嗤嗤”声,可见绝非只流于表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