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一个小小的白色帐篷立刻罩下来,护住了全身。
帐篷刚刚罩定,就听到闷闷的接连“扑扑”声,那些刚刚躲开的蜂群果然又飞回扑了上来。
流霜束被捅出无数针形的凹陷,却依然牢牢地护住她,未放一只岩蜂入内。
耳听得外面的“嗡嗡”声越来越密集,最后连成一片,帐篷上扑满了岩蜂,白色的流霜束被密密麻麻的蜂群覆盖得半暗。
躲在小帐篷里的幼蕖饶有兴趣地转头看了一圈,玩心大起,绷起手指对准帐篷壁发力一弹,“笃”的一声,一只石甲岩峰被弹射出去,可随即又飞快地扑了回来,她悠悠地叹了口气:
“笨死了,吃了你们蜂后的又不是我!”
说着又笑了:“那秃鹮也笨,蜂后又不好吃,蜂卵烤热了才好吃!”
等外面爬满了岩蜂,再没有新加入的“扑扑”声,幼蕖才握着流霜束的一头,发力一振,小小的白色帐篷立刻反卷过去,将那群岩蜂包成了一只白色的大包子。
任由大白包子里的蜂群乱飞乱撞,将流霜束拱得到处凸起,幼蕖拔出靴内的匕首晨星,挑了根碗口粗细的石柱,用匕首在石柱中部绕着划了一圈,左掌推出,“砰”一声,石柱断裂。
掂起石柱,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