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摇了两摇,支撑不住,“咚”一下砸倒在地,长手长脚一字摊开,抽搐了几下就再无动静,显见是已然毙命。
另一只重伤的猩猩痛极发狂,大吼一声扑上来,脚步蹬蹬如重锤,带起一股腥风,眼看那堆臭烘烘的黑毛压顶,要是给抱实了可就糟了!
幼蕖足尖一点,如箭笔直冲天射出,那只猩猩看准了猎物下手,却抱了个空,愤怒仰头大吼。
幼蕖用腿勾住一根粗壮树枝,呈倒挂金钟之势,手腕一转一绕,晨星被流霜束卷着在猩猩脖子间团团一划,猩猩身首断作两截,直直向前扑倒,正扑在另一只伺机围攻上来的猩猩身上,黑红的热血喷了那猩猩一头一脸。
剩下的几只食脑猩猩被同伴的血腥气激得发怒如狂,喊声震耳欲聋,齐齐扑了上来,巨大的脚掌踏得地面都在震动,一只金毛猕猴不幸挡在路上,当即被踩得白骨迸裂,血肉化泥。
幼蕖忙里偷闲地将那只小猕猴安放在树枝上,一振白练,卷住一只猩猩的粗腿,顺势往前一送,正好迎上对面送来的四双猩猩巨拳。
食脑猩猩果然力大无穷,这拳击在黑毛丛生如钢针的厚重胸膛上,只听得“轰然”一声,那只倒霉猩猩被击得胸骨凹陷,满口喷出来的都是血肉碎末。
连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