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挂着一溜稀奇古怪的物件,大多破破烂烂,一色的陈旧,故而方才她不曾留意。
细看起来才发现,屋檐尖角那一块略空些,单挑着一只小小的铁马造型的铃铎。
而且,这铁马怎么有些眼熟?马的耳朵是尖尖的,若被人捏扁,幼蕖简直能回想起她用手捏泥模子时的感觉。
风儿拂来,铁马滴溜溜打着转,不时发出悦耳的“叮咚”声,如遥远的乐音。
幼蕖的手都在颤抖,心里热热的,刚刚脚步一动,却见进去的那只灵猿与飞黄从那木屋的小门洞里挤了出来。
“老白猿让这小猴儿进去。”飞黄低声道。
正事儿要紧,幼蕖只得先丢开铁马,脚步转向,心里却是放不下来,总觉得牵起了什么,但一时还不是很明了。
见幼蕖举步,飞黄又摇摇头补充了一句:
“它只肯见这小猴儿。”
话语里充满了歉意。
还是不肯见她?
幼蕖心里失望,叹了一口气,知道到底不能强求。
老白猿对他们防范很深,连面都不肯见,只怕是见了面会被人类的花言巧语诱惑,或者也担心被魔门误会而引来报复。
幼蕖自嘲,自己笨嘴笨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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