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四人便从审讯室内走了出去。
“小子,有什么花招,尽管拿出来吧!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也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待到沈默等人离去后,邵然睁开那双已经被揍得肿成了个球般的双眼,对叶平冷冷道。
“看来沈黑犬的手段不行啊,你都没修为了,他审了你一夜,你竟然还有力气说话!”
叶平听到邵然这话,走到邵然面前,扬了扬眉,笑吟吟道。
“哈哈哈,你想怎么拷问,尽管来吧!”
邵然冷笑一声,闭上了眼睛,脑袋靠在了木架上,一幅任由叶平刑讯拷问的架势。
“我拷问你做什么,其实我还是很佩服你的,被打成这样,也一言不发,铁骨铮铮真汉子,傲骨嶙嶙纯爷们!”叶平向邵然挑眉一笑,然后取出药膏,笑道:“来来来,我给你涂点儿药膏,让你松快松快!”
邵然紧闭双眼,一言不发,只以为叶平是在和他开玩笑,嘴上说着涂药,实际上是要给他大刑伺候。
“嗯?”
但下一瞬,邵然紧闭着的双眼陡然睁开,不敢置信的看着叶平。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身上那些被烙铁烧焦,以及被沾了盐水皮鞭抽破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