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警,徐阳回头说道,“咱们还是先走为妙,不然被堵住了也是个麻烦。”
几人趁人来之前,迅速离开了停机坪,顺着航站楼七拐八绕的,刚好混在被疏散的人群中离开了机场,租了两辆小车朝市区开去。
徐阳拨打些父母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愁眉不展地差点将手机捏爆,“对了,这事可以先问问校长。”
拨通了何校长的电话,等待了数声后,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喂,我是何阳。”
“校长,我是徐阳……”
“徐阳?你回国了吗?”电话那头的何阳一听到是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是的,刚刚回国,顺便还收了件大礼,”徐阳冷笑了声,“校长,您知不知道,我家里出了什么事?”
“唔,这事,我倒是知道一些,”何阳的声音突然转冷,“我告诉你,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校长,你尽管说。”徐阳回答道。
“是这样的,你爷爷徐战,前两天去世了……”
“什,什么?”
徐阳惊讶的差点拿不住手机,那个从小疼爱自己,什么好东西都事先塞给自己,把徐阳当作家族唯一继承人,事事偏袒他,为他遮风挡雨,哪怕最低谷的时候也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