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而此刻你我婚事又临近,此刻办大喜之事,恐是于理不合。不如将婚期推迟一些,过了小世子的丧月再说吧。”
卫长脩闻言思考起来,并未第一时间反驳,因为她说的确实在理,王妃腹中孩儿是皇室,皇室陨落,丧月之内本就不许操办喜事。虽然他很想与她结为夫妻,可看如今的情况,确实得推迟些时日了。
再加上之前得到的情报,他们的大婚之日,恐怕暗中有人策划着另一场阴谋,如今婚事推迟,倒也可以落实敌情。
权衡利弊之后,卫长脩才微微点头:“鸢儿想得周到,大婚如你所言,先推迟下去,日子待定。如今王府办丧,整个朝都也都不得见喜。”
“嗯。”倪鸢淡淡应着,心中的失落感令人无所适从。
王府之中,姜华逸猛然摔碎茶杯:“他今日前来惺惺作态,真是气煞本王!”
暗中,一个黑衣人走出来:“王爷,此事三思,或许此事真的与他们无关。”
“无关?!”姜华逸更加气愤,“你是在袒护倪鸢吧?!哼,倪鸢不过只是他卫长脩用来接近芝蓉的一颗棋子罢了!”
黑衣人面色一沉,冷静分析:“王爷,可您仔细想想,卫长脩谋害王妃,那意义何在?而且还将麝香藏在倪鸢所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