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邻居看到的人也不是你,可是我们在本市查到了您的信用卡消费记录,并且消费时间刚好是我们知道的那天,关于这点,请您解释一下。”
段季楠挑了一下眉,笑了,“许警官,我是个商人,来这儿谈生意、买东西,应该不犯法吧。”
许云懿也不急,点开手机录像功能,展示给段季楠,道:“谈生意,买东西当然不犯法,但是很不巧,虽然在傍山村再没有人证可以证明是你去了侯云祥家,可在村口的超市半个月前新装了监控,您的车窗又没关,这个物证,您又要怎么解释?”
段季楠笑容最终还是僵在了唇角,脸色一寸寸白下去,半晌,挥了挥手让属下先出去了。
殡仪馆停尸房成了临时审讯室。
“那天,我确实去过村里,两位现在应该也知道,我已经十几年没有回过家了,自然也就是有十几年没有探望过我母亲……”
即便段辉对他这个养子再好,段季楠终究还是侯云龙,他不是段辉的亲生儿子,在段家的每一天都是寄人篱下的。他要看段辉妻子的眼色,看整个段家人的眼色,生活上、事业上、甚至是平时走路的都要注意,可谓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所以,他也很思念自己的母亲,思念曾经虽然贫穷却很自在的日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