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却把后面的话收回去了。
她想说这个人的性格,似乎有很暴力的一方面,她想让他们小心。
可这话如果说出来的话,他们恐怕也不会立刻相信,甚至还有可能还会引火烧身。
“好,我知道了。”便衣看苏蕉没有要干预的意思,也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人走了。
工地上。
工头在工地看了一圈,大骂:“什么,老吴还没来?昨天不是说请一个星期的假吗?这个星期都到了,他要是不来,这工作你们自己找谁顶上!”
“不可能少一个人干活吧!”
工头来巡视了一圈,心里很不满意。
本来工程交的就急,而他们这批人的质量,也不是很好,干活的时候总喜欢偷奸耍滑,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不来的。
旁边两个工友听见了,也疑惑的说:“他这几天也没回去啊,说是见他妹妹了,但是我们都没看见他妹妹在哪儿。”
说着,有一个人站出来,抓了抓头说,“而且那个人奇怪的很,看起来很暴躁。”
“妈的。”工头在工地里面转了两三圈,着急回头吼了一声:“算了,你们快过去找个会开车的货车司机,不论在哪儿给我调过来,总而言之,先把这堆沙运回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