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个实习生,若是杀人,时间精力可能都不够。
许云懿现在最怀疑的,还是白皓轩,自从上次苏蕉和他说过那件事情之后,他便开始提防起了这人,从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尤其是白皓轩今天的反应,太过奇怪了。
刑昭约他去吃个饭再回家,反正调查结果还没出来,先回家休息一晚上,明天开始正式的面对这桩案子。
许云懿同意了,开车拉着两人去了以前常去的大排档。
许云懿今天忙了点,东西也没怎么吃,两个大男人都是饿了的状态,点上了几十根串和两碗面,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
“啤酒喝么?”
“我要开车的。”
“对了,许云懿,你最近和苏蕉走的挺近啊。”刑昭和他比较熟,私下里也就不用叫什么头儿了。
许云懿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笑音,闷闷地,很是低沉悦耳,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否认。
“苏蕉上次和我说了白皓轩有点奇怪。”
“她说什么了?”
刑昭点了瓶啤酒,又给许云懿要了瓶水,两杯酒下肚,脸便发红了。
许云懿把苏蕉对白皓轩的怀疑原原本本的讲给了刑昭,多一个信任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