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寄给我的婚戒,带着手指一起。”白皓轩虽然看着很是轻描淡写,甚至描述了他如何将戒指保存起来,但是依旧没有冷婷婷胃部和死者心脏处的手保存的完整。
“他一定是可以接触到专业并且先进的器材的人,上次那个病毒研究小组的人我有怀疑过,但是他们大多数那个时候都在海外,而且我自己一个人也做不到什么,来了重案组没走,也是想着能动用一下私人关系去寻找线索。”
白皓轩晃了晃自己衣内的警证,笑道。
“当了警察果然方便很多啊,只要拿出来,可以去的地方也多了。”
白皓轩的仇恨积压了多年,他依然记得自己打开快递的那一刻,怒火前所未有的燃烧着,他不敢去触碰那个带着婚戒的断指,这份快递,仿佛是妻子残破的灵魂。
“那你有查到什么没?”许云懿沉默了很久,然后出声道,他并没有指责许云懿不正当的行为和当警察的初因,假如是苏蕉遭受到了这样的行为,他也会生气。
苏蕉若是没有看起来那么坚强呢?她会不会现在还会因为最开始自己把她推到绑匪手中的行为而害怕受伤?
许云懿一向独断专行,他这个处事方法或许能很好的带领重案组,但是未必能和同样坚信自己的苏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