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怎么办？”刑昭出声问道。
“那就把冷婷婷接触过的所有人都调查一遍，看这个详细程度，很有可能是她认识的人。”
这封信与另外两封不同，是冷婷婷所谓的老师亲笔写的。
许云懿将这封信交给了李恒宇全权调查，信上的指纹很杂，信息很多，不过也算是一个好的开端了。
苏蕉让许云懿重新将视线放在第一个被害人身上，黄思曲没有什么大的异样，他们即使怀疑也没什么用，第一个人的身份已经确定，因为家离得很远，再加上家里人并不富裕，算算日子，也是过来的时候了，刑昭打电话过去问了一下，说是晚上三点到。
临近新年，小周拿了些东西去看望那老太太，试图问出来些什么，刑昭工作不多，也就跟他一起去了。
细雪慢慢飘着，在这雪下，不知道还要有多少人死亡。
刑昭和那老太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老太太耳背，刑昭每句话都要重复好多遍。
“邢哥，你工作完事了？”
刑昭看了眼小周，避开了这个回答。
“我想透透气。”
小周挠了挠头，也没多问，给老太太扒着橘子。
“这孩子真孝顺啊，不像我那儿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