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你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如果连打扫都交给别人,那只能叫房子,自己亲自打扫,那才叫家。”许佳宁笑眯眯地讲道理。
可似乎哪里不对。
……这儿不是她家,她哪来女主人的自觉?
他会不会觉得她太主动,也太把自己当回事?
不过没关系,这是她报答他的一种方式。
许佳宁挽起袖子,精神抖擞。别的不行,但干家务,她是最擅长的。
慕肆城拦她的声音被手机铃声打断,他拿起手机,往外面阳台走。
许佳宁跪在地毯上,卖力地整理桌面上的文件。烟灰缸里,十几个烟头。
他的烟瘾似乎有一点重。
她捏起一个烟头观察着。
这是他的唇,含过的。
又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那个吻,许佳宁的耳根再一次燃烧起来。落地窗外,男人回头看她一眼,她如被灼烫,忙把一烟灰缸的烟头全倒进垃圾桶里。
十几分钟后,慕肆城打完电话进来,许佳宁正站在椅子上擦书柜。
“别站那么高,下来。”
“没事的,我会很小心的。”许佳宁踮着脚尖擦拭花瓶。
“快下来。”慕肆城过去拉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