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入胜。
“过来。”
白桑轻咬下唇,不动。一只手的指甲已经把另一只手掐出血来。
“你清楚不听话的下场?”欧溟仰头灌了一口酒,淡淡凉凉的嗓音,满是威胁的味道。“我一向没耐性。”
白桑颤抖着往前走了一步,紧张得浑身止不住发抖。
“你和宋修然在休息室里待了两个小时?”
“我们什么都没做。”白桑忙强调。
“呵,我又没说什么,你就这么急于澄清,心里有鬼?”
“……”不是心里有鬼,而是太害怕他,害怕自己遭殃,也害怕连累宋修然。欧溟比魔鬼更恐怖,占有欲强得可怕。
“一男一女在休息室两个小时,什么都没做?你是在告诉我宋修然不行?”
“……我睡着了。”
“那他在你睡着的时候对你做了什么?”欧溟捏紧酒瓶,它仿佛随时可能裂开。
“……不是每个人都那么龌龊。”
“你是说我龌龊?”欧溟不怒反笑,但是那笑声极为薄凉,“那你认为宋修然是君子?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以为他有什么不同。”
至少宋修然会尊重她,不会强迫她,白桑在心里回答,当然她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