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过来我就……”
“啊——”
玻璃片被他一把夺过,锋利的碎片狠狠刺进他手指,流下了鲜血。
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鲜血让他更加兴奋,眼里寒芒毕露。
慌乱的她选择了逃跑,却被欧溟用带血的手一把抓了回来,扔在床上。他扯掉领带,就好像一个斯文的恶魔暴露出禽兽的本性。
“欧溟……放,放开我……”
“欧溟——”白桑大声尖叫,奋力抵抗,但还是逃不过双手被捆绑住的命运。整个人好像一只五花大绑的麻雀,被毫不留情地扔到床上。以最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
裙子,被他撕碎。
他如暴君一般。
白桑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痛吗?痛就叫出来。”
她的惨叫只会让恶魔更兴奋。
白桑死死咬牙忍着。
他粗暴地抓起她的头发,发丝凌乱,满面绯红的她是那么的美,就像个风情万种的妖精。是,她是妖精,是恶魔是女妖。
“咚咚咚——桑姐,你睡了吗?”门外传来陈晴的声音。
“我给你买了水。”
“桑姐?”
“你在不在?”
欧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