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两条人命,好像只是在说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满脸的玩味之色,把玩着手枪。‘怎么?这么快就对那个男人动情了?”
“……”
“你勾引他?”
他的眼神上一秒还缠绵悱恻,下一秒就直接粗暴地把她抓到跟前,瞳孔如凶猛的狮子,满是要撕裂她的狠劲儿。
白桑被掐着脖子,快无法呼吸,苍白的脸瞬间憋得通红。一头凌乱的青丝披散着,配着身上破碎的白睡裙,妖娆又勾魂。
绝对是这个女人勾引他,欧溟脑子里有一道声音在呐喊。胸膛激烈欺负,是怒气在冲撞。
“我没有。”她从唇间挤出这三个字。
“没有?你这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据。”
小时候就听人说,白桑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能够诱惑所有男人。加上她那副假清高的劲儿,就更是让男人渴望征服。
“那你就毁了它吧。”白桑淡淡地说。
毁了她的脸,他觉得恶心了,大概就会放了她吧。
“你以为我不敢?”
“我知道你敢,没有什么是你欧溟不敢的。”她望着他的眼睛,明明被他禁锢着,完全处于劣势,连呼吸都困难,可是她没有哀求,就好像悬崖夹缝中倔强生长的一朵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