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然将船停好,回到船舱。
白桑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罩着男人白衬衫,双腿暴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各种吻痕。
欧溟根本就是在犯罪,在施虐!
如果不是她在场,宋修然绝对会冲上去和欧溟拼命。
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入白桑手中,发现她的手指冰冷得厉害。“喝点热茶吧。”
白桑的视线被泪水模糊着,看不清楚,眼泪仿佛凝固了,就停在那里,不往下掉,也收不回去。呆呆的,出神。
“没事了,我们已经安全了。”
安慰她,她没有反应,宋修然太心疼了。犹豫片刻,忍不住抬手轻抚她的头发。
她就像一个可怜的小丫头,欧溟,他怎么舍得下去手。换做是他,一定小心翼翼地将她捧在手心上,当做挚爱的珍宝一般细心呵护,绝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他发誓。
“欧溟真是个危险分子,你和他离婚是对的。这段时间,别再和他有任何接触,我会帮你处理好其他事情。”
“你刚才不应该拿枪对着自己的。”宋修然叹了口气,现在想起来仍后怕。那种情况,万一欧溟一刺激,就无法挽回了。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事情都是一帆风顺,从来没有尝过挫败和害怕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