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欧溟……
欧溟……
曾一万次诅咒他去死,但真的到这一刻,白桑心乱如麻。
不,不能让他死。
匆匆套上外套,不顾穿的是睡衣,她夺门而出。
从影视城到欧宅需要一个小时车程,白桑自己开车,开的飞快,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曾经她觉得回欧家的路是那么的短暂,期待长一些,再长一些。然而在这个凌晨的夜晚,是那么的漫长,仿佛永远无法到他身边。
“欧溟,欧溟怎样了?”
赶回欧家,白桑行色匆匆。
“不知道,医生还在里面帮少爷取子弹。”云姐带着哭腔道。
“他同意取?”
云姐摇头。“少爷把人都赶了出来,把自己反锁在里面,直到他晕过去,我们才闯进去。医生给他打了麻药……少奶奶,究竟是谁开枪打了少爷?那个人真该死。要是少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肯定和她拼命。”
“……”白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握住了云姐的手。“会没事的。”
然而,她自己的手都冷得像冰块。
等待是漫长的,每分每秒都被拉长了一万倍。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