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公苍蝇不放过,五十多岁的老医生也不放过。白桑实在为他变态的控制欲头疼。
“没有没有,我也是第一次见欧太太。”医生忙澄清,额头上汗滴滴的。
“第一次见又如何?这个女人勾引男人的本事大着呢,一个眼神就能勾得男人她遐想连篇,还有为她不要命往我枪口上撞的。她就是个妖女。”欧溟的眼神如淬了毒一般,声音从齿缝中磨出来,温柔得酥人骨髓,但是变态的很。
“你也中了她的毒,所以替她说话,对不对?”
医生急忙摇头如拨浪鼓,欲哭无泪。“我都快五十了,欧太太和我女儿一般大,我怎么可能对她起什么心思啊?更何况她是您的太太,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要不怎么说她是个妖女?你知道妖女是什么?就是老少通吃,能迷得男人神魂颠倒,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这张脸,即便妆容残了,那么憔悴,看着依然楚楚动人,勾魂无比,我见犹怜,着实可恨。
欧溟不是没有想过,毁了她的脸,在她脸上烙下“欧溟”两个字。或许……是时候该这么做了。
白桑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毛骨悚然。他曾经温柔而缓慢地抚摸着她的脸,在她耳边喃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