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着,面容憔悴,犹如一朵被抽干的白玫瑰,脸上毫无血色,几乎是透明的。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仿佛已经死过去了一般。
呵,装的还挺像的。化妆技术挺高明。欧溟讽刺地想着。
“起来!”
“别再装了。”
“别让我说第二次,是你自己起来,还是我叫人把你拖起来?”
“白桑?”欧溟的声音愈发地冷了。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云姨默默心疼白桑。晕倒了还要被少爷怀疑装病,太可怜了。少奶奶既让人羡慕,又叫人心疼啊……
“少爷,您看到了,少奶奶是真的晕倒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我先扶您回房间。”
但欧溟推开了云姨,一步一步危险地靠近白桑。“要我亲自动手,你的下场就很惨了。”他威胁道。
床上的人儿仍一动不动。
“白桑。”欧溟磨牙。“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没了耐心,直接要伸手去拽她起来。
“少爷,您这是做什么……”医生急匆匆赶来。“少奶奶现在有身孕,千万不能伤了她……”
身孕!
这两个字,叫欧溟和云姨脸上都露出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