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喉咙里涌上一股难受的感觉。
“咳咳咳……”她激烈地咳嗽起来,一咳嗽,不止整个胸腔肺部很痛,脖子痛得尤为厉害,好像被人拿绳子勒过一般。“水,水。”
她难受地说道。
“好的。”云姨忙递了一杯水给她。
白桑大口喝下,着急而狼狈,水洒在胸口,湿濡了一片,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快要渴死了,哪怕每一次的吞咽,都如刀子反复割着她的喉咙,剧痛无比。
“您慢点喝,还有呢。”云姨忙帮她顺背,看得心疼极了。
一口气喝完一大杯,白桑才稍稍缓过来了几分,又开始激烈咳嗽。
云姨无奈地看着她脖子上的勒痕。这么深的两道痕迹,没把她勒死,真的算她命大。
“欧溟呢?”白桑脸憋得通红,问道。
“少爷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呢。”
反锁在房间?他又发什么疯?不过话说回来,欧溟这样一个疯子,什么时候不发疯?不发疯才不正常。
至少,她能喘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导致他昨天恨不得掐死她那般。
“少奶奶,您劳累过度晕过去了。以后千万,千万要注意身体啊。”云姨不敢泄露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