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酒,亏得没把他喝死。他是个疯子,不管别人的命,也不管自己的命。
“咣——”欧溟一脚踹飞了酒瓶,差一点就踹到了她的手。
白桑的手顿在那儿。
“你喝的太多了。”
“你少特么假惺惺,还不都是因为你?”欧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抓了起来。
白桑淡漠地望着他。
怪她?
难道是她逼着他一次次强占她?是她逼着他一次次为了自己的私欲不做安全措施?
她也很怕怀孕,所以一直有吃避孕药,但是老天跟她开了个玩笑,让她怀上了,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
“别这么看着我。”欧溟磨牙低咒。他受不了她这种冷淡的眼神。她的眼里没有他,看他就像看一个发疯的小丑。
她有什么资格?她白桑凭什么这么嚣张?她不配!
“我叫你别这么看着我!”
“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他不是没想过挖掉她这一双漂亮的眼珠子,把它们裱起来,放在房间里。
“我信。”白桑喉咙里挤出很轻的声音。
他视人命为草芥,一个恶魔,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你——”欧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