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而偏执,好像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杀干净,血洗整个律师楼。
助理被拖了出去,外面鸡飞狗跳,尖叫声求救声不断。
而门内,宋修然寡不敌众,被几名保镖扣住。
“我的女人都敢碰,宋修然,你想死!”欧溟拿起刀,一刀捅进了宋修然的腹部。血,从伤口涌了出来,往下淌。
宋修然的脸倏然一白,痛苦地咬牙,忍住了哀嚎。
“我说过,我会将你千刀万剐。”
“给我戴绿帽子,嗯?现在还敢搞出一个野种。”
“野种?白桑……她,她怀孕了?”宋修然大为震惊。白桑怀孕,毫无疑问是欧溟的孩子,而她为了保护孩子,才说了谎?
即便在剧痛之中,宋修然仍头脑清晰地分析清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白桑需要他的帮助!
“没,没错,那个孩子是我和白桑的。欧溟,停止对她的折磨,放了她。你有种就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别伤害她。”
“你配和我较量吗?”欧溟猛地抽出了匕首,锐利的刀锋落在了宋修然脸上,眼神嗜血,冷漠,疯狂,仿佛要将他脸上的皮一块一块地割下来,“我现在想要你的命,随时都可以。”
“宋修然,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