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忍耐。
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抵抗他,都在反抗他。
欧溟皱眉。
以前她会反抗,但没有像现在这么抵触,仿佛在无声抗拒。现在他就让她这么难受?她的心已经完全属于宋修然,所以身体也不能接受他的碰触了吗?
她究竟有多恶心他?
“你哭什么?”
欧溟恼了。但是这种情绪没有表现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伪装出来的,为了维护自己尊严的嘲弄。
“你叫我倒胃口。”
“滚下去!”他命令道。
白桑撑起虚弱的身子,下床,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这比纸还要单薄的身子,随时可能倒下去,再也醒不来。可是,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她就要救宋修然。即便是死,她也一定要救了宋修然之后才能死。
欧溟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但在半空一根根捏紧手指成拳,握得紧紧地,逼迫自己收手。
她安静地离开,连门都没有关。
欧溟望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浑身赤果,上身的伤口已经化脓了,就像一个丑陋的怪物张着嘴巴,在吐血。
他的身影是那么的孤单,竟然好似一个可怜虫。
低着头,嘴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