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欧溟起身。“我去欧洲一周。”
他居高临下睥睨白桑。“你是不是在心里暗暗高兴?我终于走了,你可以不用受折磨了。”
“但我警告你,这几天给我待在家里,安分一点,我的人随时会监视着你。如果你敢有什么异动,白桑……你犯下的错,会有人替你承担的。”
那个人不用说也很清楚,就是宋修然。
即便欧溟不在,她也活在他的监视之下。
但是情况……多少会好一些吧。
……
十五分钟后。
别墅门口。
保镖将行李提上车。
白桑被迫来送行。她身上的毛衣很单薄,纯白的颜色,衬托得皮肤更加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会不会想我?”欧溟一把揽住她的腰。
想,想他在欧洲出事才好。白桑心中回答。
她不是恨不得他死,而是他死了,可以让很多人活着。
这……会是一件好事吧。
哪怕是要与同归于尽为代价,她也愿意,她不能再让更多的人死在欧溟手里。
“怎么不说话?”欧溟掐了一把她的腰。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白桑淡淡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