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吻,分明是在泄愤。
待他松开她的时候,白桑两片唇瓣都是麻的,一阵阵发疼。但更讨厌的是唇上残留着他的气味,有酒味也有烟味,非常的浓烈。他似乎借由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留下他的气息,打上他欧溟专属的烙印。
“乖乖等我回来,听见没有?”
“如果你敢去见宋修然,我就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欧溟冷笑一声,警告道。
转头,上车。
白桑沉默地看着他坐进车里,退到一边。有些庆幸地想,至少、至少这七天不用与他朝夕相对,能够短暂地得以喘息,否则她就快要窒息了。
欧溟的车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犹如皇帝出巡,十分夸张。
“少奶奶,外边凉,我们先进去吧。”
“我散散步。”白桑道。
云姨考虑到她天天关在房间,容易关出病来,便点点头。“那我去准备点水果。”
两名保镖跟在白桑身后。
她在花园里慢慢走着,目光“不经意”瞥向角落地石门。一名保镖守在门口。
宋修然,应该还在里面,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身上的伤有没有得到治疗。
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他。
门开了,两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