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
白桑灰暗的眼里掠过一抹恐慌,他要……
但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欧溟已经将她整个压在床上。
她背对着他,无奈地挣扎着。“放开我……”她死也不要被这个魔鬼碰。
“放开?不可能?”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你。”
“不要……不要……”
她痛晕过去了。
……
客厅,欧溟烦躁地抽着烟,一根接一根。烟灰缸里已经好几个烟头。
那个女人晕死过去的那一刻,看着她流血的那一刻,他忽然很心慌,整颗心都乱了,皱成一团,乱如麻。
抽烟的手,微微颤抖。
但是当女医生从卧室出来,欧溟还是故作冷漠地问道。“她死了没有?”
“少奶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流血了,而且有流产的征兆。她的身子本来就很虚弱,承受不起……”女医生顿了顿,“这次幸运,保住了孩子,但下一次就难说了。孕前三个月原本就应该禁止同房……”
“我的事轮不到你说!”欧溟烦躁地打断她。
他原本也不想,但是一想到她在地牢里死死抱着宋修然那一幕,他就崩溃了,发狂了,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