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改,并且有决心去弥补,你说呢?”
“有些错能弥补,但很多错犯了,那就无法弥补。”白桑淡淡的,却又是那么的坚持。
她不否认这些天欧溟做出的改变,但是她无法因此就忘记他曾经带给她的伤害。那像烙印一样深深烙在她的心上,已经该留下了伤疤,伤疤是无法去除的。而且现在一旦想起,都会隐隐作疼。
她知道这一生都无法忘记那些伤害,但是最好的办法,就是他永远别再出现在她面前,彻底地消失在她的生命里。让那些伤疤留在那,很久很久之后,也许就不痛不痒了。
就好像她手里握着一杯热茶,茶的温度能够温暖掌心,但是永远不可能暖进她心里,驱散心中的寒冷。
眼角余光,能够看到窗外的雨,也能够看到树下停着的那辆车。她甚至能够想象出,欧溟用怎样一种殷切的眼神看着她房间的这一盏灯。
不想再拖下去了……
白桑放下手里的热茶。“让他上来。”
“让少爷上来?”云姨既是高兴又是意外,立刻就站了起来。“那我现在去。”
不一会儿,欧溟就上来了。
身上的外套云姨已经挂起来了,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毛衣。他很喜欢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