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怨。
白桑被他逗得好气又好笑,“我什么时候对你残忍了?我要对你残忍,我就不管你了。”
“你看你还说你不残忍?我都快烧成伤残了,你还想着丢下我不管。怎么?嫌我背烧得丑,不想要我了是不是?”
白桑莞尔,好整以暇。“这次烧的不是你的背,是你的脑子吧?总是说一些幼稚的傻话。”
“我幼稚么?”欧溟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用这种词评价他。
感觉居然还不赖。
从他桑桑这柔软的小嘴里说出的每个字,他都爱听,除了离婚。
爱极了她冷冷的,幽幽凉凉的嗓音,听得他浑身哪哪儿都舒服。
“你还不幼稚?”白桑睐他一眼。
敢说欧少幼稚的人……这世上绝对只有少奶奶一个,这个就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助理默默在心中感叹这就是真爱的魔力。
“欧少,所以那个陈晴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没听见我女人怎么说的?她说送她去坐牢,照做就是。”
“好的,欧少。”助理离开了。
欧溟望向白桑,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我现在是不是特别文明?”
“特别像要糖吃的小孩。”白桑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