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前静静和白瑜说了很多很多话,白桑才离开。
一个人刚走出墓园没多久,一辆迈巴赫呼啸而来,在她面前来了个急刹,吓了她一跳。
她还没缓过来,后座的门打开,欧溟冰冷的脸猛地出现在她视线中,声音很冲。“上车。”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
“我说了我不会再找你,你还在怕什么?”
“白桑,要不是因为你是白瑜的妹妹,我才不会管你。我再说一次,上车!”
欧溟的耐心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别逼我下去抓你。”
他还是这么霸道,白桑只好说了一声“麻烦了”,上车。
麻烦了,呵,她还真客气,只有礼貌,生疏得好像他们就是两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欧溟讽刺地想着。
一路上,白桑不说话,不想踩雷。车内的气氛很紧张,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硝烟味,一触即燃。一旦爆炸,会将她炸得粉身碎骨,不,灰飞烟灭。
欧溟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但是当她真的一句话都不说,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他又有些炸了。
离婚的时候,他至少还知道她是伤心的,尽管不及他伤心。而现在,他已经不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