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了吗?我说去酒吧。”
“是、是。”助理战战兢兢地点点头,只好往酒吧方向开。
附近的一间闹吧,十点钟还不是最热闹的时候,人不算多。
欧溟一个坐在吧台边,刚落座就有几个美女过去主动让他请她们喝酒。
“帅哥,别这么酷嘛。”
“出来玩不就是图个乐么?你绷着脸好吓人啊。”
“我们姐妹有办法让你开心哦……”
两个美女一左一右缠着他。
“滚!”欧溟警告。
“帅哥……”
“滚——”
“哗——”欧溟一杯酒直接泼在女人脸上,气得她尖叫。
“你干什么?”
“你疯啦?”
“走,有什么了不起。”两个美女走掉了。
酒保忙又帮欧溟倒了一杯。
欧溟拿起威士忌送到唇边,一股浓烈的酒味,闻着他都反感。他不喜欢酒味,甚至可以说讨厌,只不过是想借助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痛苦。然而这段时间,日喝夜喝,痛苦也丝毫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加剧了。
她要离开了。
想到接下来几十年都见不到,就连酒精都失去了麻痹痛苦的作用,他便痛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