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眼神冷漠至极。“如果每一个我拒绝的项目都要解释,那我一天还用不用工作了?”
白桑嗫嚅。“我不是这个意思……”
“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或者给我十分钟……”
“不必了,我从不浪费时间。”欧溟说完,迈开长腿。
“欧总……”
“通知保安。”欧溟说道。
“是,总裁。”
他竟然要让保安“请”她走?白桑一时间有些难受。但是他们什么关系?他又何必对她留情面?现在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惦记着他的钱而胡搅蛮缠,不识趣的女人。
在大堂里等了一整天,白桑至少接了二十多个电话,各方都有。不知道从哪里收到消息说活l公司不投资,都炸开了,急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所有压力一齐向她涌来,她只能一个个解释,快将她压垮了。
七点,天黑了下来,白桑饥肠辘辘。一直等在大堂,她连午餐都不敢去买。
终于,当那道挺拔的身影从电梯内走出,整个大堂瞬间有一种“蓬荜生辉”的感觉。
“欧……”白桑打住,跟了上去。
欧溟上车后,她忙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上前面的宾利。”
宾利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