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难也很少背叛,这让他们虽然只有两三万的兵马,却可以依仗着这股凝聚力在北蛮国苟延残喘。
一个同样是靖人后裔的部族首领此时靠近了薛进,他小声地说道:“定灵王,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光是今年,我部族中的牛羊就饿死了三分之一,人也病死了不少,北蛮族的家伙更是一个都没剩,全都逃走了。族人要是再少下去就连管理奴隶都办不到了,怕是就连捉来的奴隶都要逃走了。”
薛进看了看那人,比划了一个小点声的手势,自己也在那里生着闷气。
他能不知道靖人如今在北蛮国的苦楚吗?他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他部族周围的北蛮族部落经常与他们发生冲突,事情从不是他们靖人们挑起来的,可是每次发展到最后都会发生械斗。无论薛进这方最后是输是赢,大汗都在那里拉偏架,赢了要弥补人家的“损失”,输了还要承担挑起事情的“责任”,到最后损失最多的还是他。
这几年他处处不顺,活的越来越憋屈,这口恶气还偏偏只能生生咽下去,憋得他心脏都疼!
阿伯那江这个卑鄙小人!薛进狠狠地吐出口唾沫。哼,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不烦,薛进直接钻出了营帐到外面转转透透气,不少同样是叛臣后裔的首领们也跟着薛进离开了王帐。与其